“步向东，你简直无药可救了，说些胡话也不知羞耻。”
“小 ** ！”
聋老太太拿着拐杖就要打步向东。
不过步向东早有准备。
这老太太以前也没少用拐杖砸人。
“您老多担待，一把年纪了，脾气还是这么大。”
“你这是自已吃过苦头，却在这里挑拨是非。日子总是先苦后甜。”
“笑话，你那一句先苦后甜，害得我一年接一年吃苦。”
易中海厉声道：“步向东，老祖宗的话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口头上说是为你好，内心却如此肮脏。还有，我祖宗姓步，而你，竟连祖宗都忘了，难怪断子绝孙！”
噗嗤！
有人憋不住还是笑了出来。
易中海的脸色气得如同猪肝一般。
“你……大家都散了吧，该上班的上班，该上学的上学，傻柱的事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易中海攥紧了拳头。
他的养老计划决不能被步向东搅黄。
心里盘算着要把步向东赶出四合院。
估计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会心动。
步向东抬手一挥，“唉，没劲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东哥！”
刘光天面露愁容跟上来。
看来又被刘海中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“咋了，想来找我寻求保护吗？没门。”
“给我出个主意。”
“分家另过，远离此地，靠自已赚钱谋生。”
刘光天眼睛一亮，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。
“我该怎么选！”
“你有得选吗？”
步向东冷笑一声，“你父母怎么对你哥哥，又怎么对待你和刘光福，这些年难道你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吗？”
“我爸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派刘光齐上学，却经常拳脚相加你和刘光福，打完还说是为了你们好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刘光齐！”
刘光天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这么听来，他实在无法相信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刘海中对他有些图谋不轨。
“等刘光齐读完书就是官员了，他的后顾之忧完全没有。你们家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刘光齐，甚至连房屋也给他准备了一间。”
“你呢，连份工作也没有！要你去顶替你爸爸的位置，得等到猴年马月？甚至连到厂子里拧螺丝的工作机会也不给。”
“必须分家，一定要分！”
【主人挑拨成功，系统奖励送达！】
【叮，恭喜主人：获得腊肠一根！】
【默认选项，物品自动存储于系统空间！】
真是不错的收获。
步向东目测了一下，应该有四十斤重。
冬季来时割下一截，煮一顿，真是美妙。
至于刘光天分家能否成功——
那并不是步向东关注的问题。
...................
东直门外的大街旁小树林！
步向东抽着一根牡丹香烟。
“胖子！”
出乎意料的是胖子竟和小龅牙一同前来。
“东哥，来迟了抱歉！”
“今天确实是晚了点，我快迟到了！”
“嗨，一大早来找这家伙借个推车，不然两百斤的东西怎么运到前门？”
步向东点点头，“地瓜一百斤，花生一百斤，面粉又是一百斤。”
“哟，这些都是精粉啊。”
在这年代，粮食是珍贵的东西。
尤其在北方，面粉更是非常抢手。
这类面粉每斤能卖出三毛钱，价值相当于十斤地瓜。
“东哥，家里长辈交代过了，我想问东哥能不能给弄点更好的货？”
“咋了？觉得土豆、地瓜不行？”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，地瓜、土豆当然也是粮食，但如果东哥有什么更好的货色，价钱好商量。”
“去传个话，可以用黄鱼来交换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那些旧家族的好东西多着哩。”
“嘘，东哥，这话可得谨慎啊。”
这些人家的确藏有不少财富。
很多人要么不去工作，或者说是不愿过苦日子，都是依靠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度日。
但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地使用，大多数购买都是通过灰色市场进行。
“那我得回去问一下！估计还要麻烦东哥亲跑一趟，今天这事儿……”
“今天就先把东西拉走吧，和胖子结账就行。”
“东哥放心，咱们最守信用了。”
步向东哼了一声，知道小龅牙日后会成个大金牙，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胖子记得看看，附近有没有闲置的仓库或破旧院子可以租。”
“没问题！明天……”
步向东摆摆手：“别来了！周末找上胡八一，咱们去废品站淘点儿东西。”
急中生缓！不可急于一时！
....................
钢铁厂！
今日早晨，食堂一片混乱。
厨师何大清前晚不辞而别。
学徒何雨柱今晨也因故告假未能到场。
食堂主管胡建中只得亲临后厨，指挥众人工作。
恰好在他就绪要发表讲话之时，步向东姗姗来迟。
“步向东，你为何迟到？知不知道这样是什么态度？”
“知道，迟到的态度！”
“步向东，你还想不想进取，想不想继续学习。”
除了生产一线，迟到的现象其实相当普遍。
尤以何雨柱父子的情况最为严重。
何大清常因私事耽误工作，往往到了快要做饭时才现身。
何雨柱亦承袭此作风，每日如入无人之境，闲适自在。
即便踏入厨房，也是先泡壶茶，舒舒服服坐一会。
只是今天，步向东似乎碰了钉子。
“缺了个厨师，并不会乱了阵脚。各位按照分工各司其职，若是工作量大了彼此搭把手。不要再整日闲聊，应是眼观六路、手不停歇地忙碌起来。”
“还有一位新同事，大家认识一下——沈光林！”
步向东微微扬眉，“何人？沈光林？该不是找错了门路吧！”
“请斟酌言语，岂能乱言。不要说出任何破坏团结的话。”
步向东沉默无语。
** ！
并不是地点错认，而是时机不合。
对胡八一和王凯旋而言，或许算惊喜。
但沈光林，这真是让人意外。
时间线索似乎混在了一起。
胡建中沉稳说道：“沈厂长的决策向来精准无比。”
“领导确实非你莫属！”
“好，沈光林，进来吧！来给各位介绍一下你。”
看来这位并非普通同事，似乎是来头不小的关系户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众人的视线纷纷集中在厨房入口。
一位青年缓缓走入，年龄与步向东相仿，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胡建中依旧拍手示意：“欢迎光林。”
“感谢，非常感谢！”
“光林将担起食堂仓库管理员一职，主要负责食材的收发登记及出库搬运等任务。”
食堂每日所需食材均需由后勤仓库发放。
某些蔬菜还需自行采购，办理入库存放登记。
相比厨房里那般热且单调的工作，这项差事轻松得多。
“光林，你觉得还有其他需要调整之处吗？”
“得有人给我协助才是，要年轻些的，就他吧。”
“哪位，步向东，你需要配合光林工作。”
大家似乎看得津津有味，步向东自然成了焦点。
这根本就是变相让步向东承担起沈光林的杂活。
“可我还有我的本职呢。”
“那又如何，你要像个砖头，组织搬到哪里就哪里。”
“那么主任的意思，我不需要做本职工作了是吗？”
“不想进步吗！怎么总是盯着切菜这些小事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便没有问题了。诸位再见，切菜的任务就请另作安排了。”
众人的表情当即变得异常惊愕。
这事也能成？
不少人这下子都心生懊悔，后悔没早点主动请缨，将这活儿揽过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食堂后厨虽然不全是何家父子的亲信，但绝对都是受过何大清照顾的老员工。
易中海之所以设法将步向东调至此地，用心良苦，目的并不简单。
未来在后厨的日子里，步向东怕是不会太舒坦。
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跳出，干嘛不做个选择呢。
步向东解下了自已的围裙。
“沈光林同志已经走开了！别说是砌砖，我去搬运！诸位，再见了。”
众人闻言，一阵无语：“……”
妈的，这小子还真会找时机。
只见沈光林小跑了几步追上了步向东。
“还有小推车的，步向东同志，你这是不是对我有点不满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，不过说回来，不是听说你将要去广播站了吗？”
“咱们厂的那个，不是还没建成吗？”
“还没开始建？看来沈厂长得加把劲了。”
步向东想了想。
自进了工厂以来，确实从未听过什么广播。
只有扩音喇叭时不时传来通知。
轧钢厂有三名厂长。
其中一把手是杨树林，总管全厂。
另有副厂长三人，其中包括沈光林的老父亲。
“站一下！”
步向东忽然驻足。
身后，沈光林没刹住车，一头撞了上去。
“见鬼！你这 ** 。”
沈光林差点头栽在地上。
“是谁让你猛然停下来？”
“你还真不会看眼色。”
“……”沈光林咽了口口水。“我们都是为工厂工作，别计较这点小节。当然，我会摆正自已的位置。”
步向东嘴角抽了抽。
你还能说得更直接点？
很明显他在提醒步向东的职位……不过是挂个名来的。
“没事就去仓库拉菜吧，几千人每天吃喝，这事可是相当重要。”
大厂每天的食物消耗量巨大，不可轻视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等等，我有句话要说。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建广播站的？这事可不小。”
“人民机械厂、胜利化工厂，这两年四九城里的大厂都在干呢！”
步向东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其实这也确实算是个实际情况。
见周围无人，沈光林压低了声音问道：“你不也对播音员这个职位感兴趣？”
“你想哪儿去了。”
“这就放心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啥，这个岗位可是很讲专业的普通话水平，就我的嗓子而言，谁又斗得过我？”
尽管如此，沈光林仍然显得十分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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