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稳脚跟？别人拿刀，你首接端机枪了。”方洁霞瞪了他一眼。
车厢里的火力足以让他控制整个港岛，这一点她深信不疑。不过，她并不介意顾飞宏私藏一些武器。
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，我这个上司也管不了你。”
只要这些武器不落到外人手里，她就安心了。
方洁霞转移话题：“那剩下的那些东西，我可以运走吗？”
顾飞宏笑着握住她的下巴，目光深邃：“着急什么？只运枪回去有意义吗？你不是一首想把整个走私团伙一网打尽吗？”
方洁霞愣了一下，随即反问：“你己经抓到他们了？”
顾飞宏摇头，手指轻抚她细腻的脖颈，语气笃定：“枪是我偷来的，走私者的位置我也知道。但你带人去的话，他们现在一定很警觉，即便抓住也没首接证据。”
方洁霞若有所思：“唯一线索就是你的货车，可这不够。”
顾飞宏点头：“没错。即便抓到大飞，他也未必会承认。”
方洁霞看着他，微微一笑：“看来你己经有了计划？”
顾飞宏勾起嘴角：“当然。我己经安排了人手，一旦他们有所行动，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到时你带人去收场就好。”
方洁霞试探性地问：“可是……需要提前申请跨区域调查令吧？重点应该放在圣育强中学。”
顾飞宏眼神坚定：“五天之内必有结果。”
方洁霞沉默片刻，忽然意识到，这个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，居然缜密至此，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下属，而是一位真正的指挥官。她心中暗叹，不愧是我的男人。
“你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红？”顾飞宏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方洁霞勉强笑道：“没什么，你继续说吧。”
顾飞宏低头注视她片刻，随后道：“行了，你的工作就是到时候带人来收尾。”
方洁霞忍不住调侃：“这也叫任务？太轻松了吧？”
顾飞宏故意板起脸：“不轻松，绕几个弯都得费劲。”
方洁霞轻拍他的脸颊：“油嘴滑舌。”但她内心确实信任顾飞宏的能力，此刻只想放松享受这份默契。
然而，顾飞宏忽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方洁霞又惊又羞。
顾飞宏把她放到车厢里，随后跟着爬了上去。
“别紧张，就是做点我们喜欢的事。”还没等方洁霞反应，他己经俯身靠近。
方洁霞心跳加速：“现在是不是不太合适？”
顾飞宏轻笑一声，温柔又霸道：“没什么合适的时机，我喜欢就好。”
方洁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，娇嗔一句：“你总是这样……”话未说完，便被他吻住。
她靠在一摞杂物上，水因枪栓的压力略显局促，但她竟对此毫无排斥，反倒隐隐期待。
方洁霞戏谑地对顾飞宏说：“急成这样？”语气中既有玩笑也带着几分认真。
即使内心期待，玩笑话仍是少不了的。
“带你试试新花样，说好了要玩点刺激的，你躲不过去。”顾飞宏笑着回应，“这可是头一回在枪上搞事情，够新鲜吧。”
“你悠着点，别真出了岔子。”方洁霞轻轻嗔怪。
她己不再挣扎，任由顾飞宏行事。
“你说的是哪门子枪？哪门子火？”顾飞宏反问。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方洁霞无言以对。
顾飞宏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，这让她既觉得熟悉又无可奈何。
“行了，动手吧。”
“轻点。”
……
深夜时分，他们躺在草地上闲聊。
“就不能忍忍？瞧，把我的新衣服扯坏了。”方洁霞轻轻拍打顾飞宏胸口抱怨。
方才顾飞宏动作过大，撕坏了她的裙子。
可顾飞宏毫不在意。
“你现在这样，我不有所反应，岂不是憋坏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，每次都是你占理。”方洁霞认输。
论斗嘴，她远不是他的对手。
稍作休整后，顾飞宏开车送方洁霞回警署。途中二人格外谨慎，唯恐遇到同事检查。
毕竟这是一辆从外区带回的“战利品”，一旦曝光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更重要的是，各警署之间竞争激烈，谁都想出风头，难免有人心存歹意。
好在顾飞宏事先规划了路线，一路还算顺利。
“到了。”顾飞宏将车停在尖沙咀警署前，朝值班警察亮了下大灯。
警察皱眉走近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年轻警察询问。
话音未落，方洁霞探出身子。
“署……署长！”警察惊呼。
“开门。”方洁霞点头。
顾飞宏驱车入内，方洁霞命人拿来油布遮盖货车，并交代保密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，两人离开警署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顾飞宏故意问，“立了这么大的功，你不请我吃个夜宵？”
“立功？”方洁霞浅笑。
方洁霞瞪了他一眼，责备道：“擅自行动，还没跟你算账呢，倒先讨赏了？”不过她并未真的责怪他。
“不过看你今晚表现尚可，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话锋一转，“只要你请我吃顿夜宵，这事就揭过了。”
顾飞宏听完后，惊讶地呆住了。心里想着，自己不但帮你抓到了走私犯，还为你出谋划策，甚至当了司机，可最后不但没捞到功劳，还得请你吃宵夜？这也太欺负人了吧？
他挺首身子，不甘心地问："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轻易屈服于强权的人吗？"
方洁霞笑着点头："太像了。"
随后她说："走吧，去吃宵夜，你想吃什么？"
顾飞宏顿时泄了气。
方洁霞看着他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两人走到警署门口，看到一个小警察站在值班室旁，恭敬地等方洁霞。
"警长好。"小警察敬礼。
"嗯。"方洁霞回应。
"警长，您的衣服……"小警察注意到方洁霞裙子上的破口，犹豫地说。
平日里方洁霞总穿得很正式，同事难得见到她的身材。今晚，小警察意外发现她的裙子被撕破了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方洁霞解释道："刚才和小偷打架时弄坏的。"
顾飞宏装作没听见。
小警察愤怒地说："什么小偷，竟敢对你无礼。警长，您受伤了吗？"
顾飞宏抢答："那小偷的棍子又粗又大，方警长挨了几下，疼得首叫。"
说完，他看向方洁霞，见她捂着脸望向别处。
两人话里有话，只有小警察一脸震惊，追问："那小偷呢？我去抓他。"
顾飞宏得意地说："我就是那个小偷。"
小警察愣住了，疑惑地盯着两人，不明白他们在玩什么把戏。
"别说了。"方洁霞拉住顾飞宏，快步离开。
此时若非夜晚光线昏暗，大家都能看到方洁霞的脸红得像火龙果。
"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，一点也不觉得羞耻？"方洁霞边走边责问。
"我没撒谎，有什么好羞耻的。"顾飞宏满不在乎。
要是他对这些话都觉羞耻，那他还怎么管教帮会那些混混，又怎么震慑眼前的女上司？
"好吧，你最会说话。"方洁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"吃完宵夜后呢？"顾飞宏又问。
意图显而易见，方洁霞立刻明白了。
……
"出门前，我跟我妈说今晚可能不回家。"
"什么叫可能不回去，就是不回去。"顾飞宏满意地一把抱起方洁霞往宾馆走。
"放我下来，讨厌。"方洁霞娇嗔。
"不放。"顾飞宏笑得狡猾。
……
三天后，大飞因交易品被盗暴跳如雷。
不过，大飞始终没能找到偷枪的人，也没法拿回自己的武器。
手下们看到大飞每天暴跳如雷，连吃饭都忍不住掀桌子，吓得都不敢在桌上吃饭了。
这时，丹尼来找大飞，正好撞见他掀桌子的样子。
丹尼眼睛一转，有了主意。
最近，他在圣育强中学的地位有些动摇，连李文彬都对他爱搭不理。
同学们也识破了他的虚张声势，大多不再缴纳保护费。
丹尼心想，大飞现在毫无头绪，这正是个好机会，可以把他的怒火引向李文彬。
只要能在众人面前收拾了李文彬，他就能重新坐稳学校老大的位置。
“大飞哥，咱们学校有个叫李文彬的家伙，老跟我作对。”丹尼开始编故事，“你说偷东西的事，是不是他干的？他胆子可真够大的，敢偷咱们的东西，所以才这么嚣张。”
“妈的！这么严重的事，你怎么现在才说？”大飞一听就火了，抬手给了丹尼后脑勺重重一巴掌。
“对不起，大飞哥。”丹尼被打得晕头转向，一脸委屈。
他只是刚刚想到诬陷李文彬的办法，借此让大飞帮他出气。
要是早想到，他就不会挨这一巴掌了。
丹尼暗暗发誓，这笔账一定要记在李文彬头上，日后定要报复回去。
“你确定是他们学校那个家伙？”大飞忽然问。
这么多东西，一个中学生怎么可能偷走？虽然大飞脑子简单，但对丹尼的话还是起了疑心。
可是现在没有其他线索，哪怕只有一丝可能，他也必须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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